只要有愛,就值得活在世上——關于人生的演講經典篇目
徐亞鳳 2025-08-12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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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愛,有著對這個世界的留戀,對整個人生的熱愛,我們的生命,便值得在唇間筆下每天去歌詠。愛是人間最美的語言,心中有愛,就值得好好活在這個世上。
許多年前,我沿著朗科湖向內地走去,我覺得找到了祖國的發祥找到了既受大自然攻擊又受大自然愛護的詩歌的天生搖籃。天空從柏樹高高的樹冠之間露出來,空氣飄逸著密林的芳香。一切都有響聲,又都寂靜無聲。隱匿的烏兒在竊竊低語,果實和樹枝落下時擦響樹葉,在神秘而又莊嚴的瞬間一切都停止了,大森林里的一切似乎都在期待什么。那時候一個新的生命即將誕生,誕生的是一條河流。我不知道這條河叫什么,但是它最初涌出的純潔的、暗色的水流幾乎無法看見,涓細而且悄然無聲。
千年樹葉落在它的源頭,過去的一切都要阻擋它的去路,卻只能使它的道路溢滿芳香。年輕的河流摧毀腐朽的枯葉,滿載著新鮮的養分在自己行進的路上散發。我當時想,詩歌的產生也是這樣。它來自目力所不及的高處,源頭神秘而又模糊,荒涼而又芳香,像河流那樣容納一切匯人的小溪,在群山中間尋覓出路,在草原上發出垮琮的歌聲。它澆田野,向饑餓者提供食糧。它在谷穗里尋路前進。趕路的人靠它解渴:當人們戰斗或休息的時候,它就來歌唱。
它把人們聯結起來,而且在他們中建立起村莊。它帶著繁衍生命的根穿過山谷。
歌唱和繁殖就是詩。
它離開神秘的地下,繁殖著,唱著歌向前奔流。它以不斷增長的運動產生出能量,去磨粉、鞣皮、鋸木,給城市以光明。它造福,黎明時岸邊彩旗飛揚;總要在會唱歌的河邊歡慶節日。
我記得在佛羅倫薩時,有一天去參觀一家工廠。在廠里我給聚集在一起的工人朗誦我的詩,朗誦時我極其差怯,這是任何一個來自年輕大陸的人在仍然活在那里的神圣幽靈近旁說話時都會有的心情。隨后。該廠工人送我一件紀念品,我至今仍然保存著。那是一本一四八四年版的彼特拉克詩集。
詩已隨河水流過,在那家工廠里歌唱過,而且已經同工人們一起生活了幾個世紀。我心目中的那位永遠穿著修士罩袍的彼特拉克,是那些淳樸的意大利人中的一員,而我滿懷敬意捧在手里、對我具有一種新的意義的那本書,只不過是拿在一個普通人手里的絕妙工具。 
我想,前來參加這個慶祝會的有我的許多同胞,還有一些別國的男女知名人士,他們絕不是來祝賀我個人,而是來贊揚詩人們的責任和詩的普遍發展。
我們大家在這里歡聚一堂,我很高興。想到我的那些經歷和寫過的東西能使我們接近起來,我感到由衷的欣慰。確保全體人類相互認識和了解,是人道主義者的首要責任和知識界的基本任務。只要有愛,就值得去戰斗和歌唱,就值得活在世上。
我知道,在我們這個被大海和茫茫雪山隔絕的國度里,你們不是在為我,而是在為人類的勝利而舉行慶祝。因為,如果這些高山中最高的山,如果這洶涌的波濤,最激烈的太平洋波濤,曾經企圖阻止我們的祖國向全世界發出自己的聲音,曾經反對各國人民的斗爭和世界文化的統,現在這些高山被征服了,大洋也被戰勝了。
在我們這個地處偏遠的國家里,我的人民和我的詩歌為增進交往和友誼進行了斗爭。
這所大學履行其學術職責,接待我們大家,從而確立了人類社會的勝利和智利這顆星辰的榮耀。
魯文·達里奧在我們南極星的照耀下生活過。他來自我們美洲美妙的熱帶地區。他大概是在一個跟今天一樣的天空澄碧、白雪皚皚的冬日來到瓦爾帕萊索的,來重建西班牙語的詩歌。
今天,我向他那星星般的壯麗,向他那仍在照耀我們的晶瑩的魅力,寄予我的全部思念和敬意。
昨夜,我收到第一批禮物。其中有勞拉·羅迪格帶給我的一件珍品,我十分激動地把它打開來。這是加夫列拉·米斯特拉爾的《死的十四行詩》的手稿,是用鉛筆寫的,而且通篇是修改的字跡。這份手稿寫于1914年,但依然可以領略到她那筆力雄健的書法特色。
我認為,這些十四行詩達到了永恒雪山的高度,而且具有克維多那樣的潛在的震撼力。
此刻,我把加夫列拉,米斯特拉爾和魯文,達里奧都當做智利詩人來懷念,在我年滿五十周歲之際,我想說,是他們使真正的詩歌永遠常青。
我感激他們,感激所有在我之前用各種文字從事筆耕的人。他們的名字舉不勝舉,他們有如繁星布滿整個天空。
詩人的愛,凝結在他每列鏗鏘有力的詩行;哲人的愛,聚集在每一顆長于思考的頭顱;音樂家的愛,飛揚在漫天投入的音符。而我們普通人的愛,可以是園丁的花鋤,可以是技工的工鉗,也可以是戀人的紅唇。
——聶魯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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